第七章借差

捆拆下来的旧麻绳。

    吴太监先让人把架前清出空地，再按木牌上的方向和号数分出要放的位置。

    搬来的旧簿都已用绳捆好，陈恩礼只需照牌搬动，不用拆开来看。

    几名做事的太监在桌边核对数量，点完便把木牌搁在册捆上，等另一人搬走。

    送出去的纸包也已封好，外头另挂一张小牌，跑腿的只看去处，不问里头所记。

    有些纸包只送到院门内的值房，有些要绕过两排木架，交给另一张桌後的人。

    去处写在外牌上，收的人接过便把牌摘下，放进桌旁的小匣里。

    小匣装满後，自有人来取走；陈恩礼只把手里的篮子送到地方，不碰匣中的牌。

    桌上备着的麻绳长短不一，太短便重新取一条，松了便拆开再捆，旧册不可在搬时散落。

    刘安把册捆放上架後，还会用手掌托一下底边，等木架承住重量才松手。

    一个人把空篮搬走，另一个人便把新送来的副页放上桌，空隙很快又被填满。

    有人坐在桌前把同一处送来的副页叠齐，有人蹲在架下取出空位，还有人拿麻绳一圈圈捆住旧簿。

    院里不时有人经过，送来一包纸，或取走一块木牌。

    「西三架先空出来。」

    「东值房那包送到了没有？」

    「这边少一块牌，再点一遍。」

    喊声不高，却没有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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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太监把陈恩礼和刘安领到院角，指着一堆旧副页与木牌。

    「这些不必拆，也别翻里头的簿子。照外头牌上的方向和数目放架，捆好的纸包送到东值房门口，交给当值的便回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