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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朋友了。」

    我瞪大眼睛，想起宋明璋曾经和我说过大董曾经和男人交往过的事情，没想到就是林钲医师，他又继续道：「以前我家里很穷，是谁资助我出国去读书的，你知道吗？」

    我摇头，他苦笑道：「是宋仁雄他爸，就是宋明璋的爷爷。」

    「但我们分开不是因为他爸爸。」老医师彷佛陷入回忆一样，看着医院走廊的窗户外面，「为了和我在一起，那时候宋仁雄很努力，我也是，他甚至还向家里抗争，但是你知道，他们家很有钱，我不想让其他人觉得我是为了他的钱才和他谈感情。」

    「那时候我有一个机会，可以去美国继续读书，公费的，但是我想早一点出来工作赚钱，早一点，我觉得我赚钱了就能正正当当和他在一起，所以放弃了那个机会，而且在我们那个年代，两个男人谈感情已经不容易，还要分开这麽久，我觉得根本不可能。」

    「後来他跟我说什麽，你知道吗？他说，他没有办法选择他要在哪个家庭出生，他想相信家庭不会影响他的幸福，但是我让他觉得，他出生在那个家庭是错误的一件事情。」

    老医师的声音有些虚哑，「一般人，我是说，普通经济状况的家庭，要和他们这样身分的人在一起，不只是两个人吃穿用度的不理解，还有自己在金钱和出身地位面前的自卑与羞愧要消化，尤其都是男人。」

    「其实他爸爸後来都接受了，但我没有办法跨过自己这个槛，还是和他分手，是他爸爸找到我，让我再去读书，不要蹉跎。」

    「有时候谈感情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