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

宁说，「我同事也在问我，怎麽老跟苏晚一起上下班。我说顺路，她说，你以前不跟她顺路啊。」

    她说着，眼睛半闭着，看着电视里的光一明一灭，像是在记什麽。苏晚的指尖停在周宁发间，没动。她没有接话，低头，m0了m0周宁的头发。

    「我前两天，也听到有人说我。」林昭忽然开口。

    陈屿伸向茶几的手，停在半空。周宁从苏晚腿上支起半个身子。苏晚手里的遥控器，搁下了。

    「说什麽？」苏晚问。

    「说我，跟我弟，走得b亲兄弟还近。」林昭说，「说我们老在一起，连nV朋友都能共享。」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电视里那部老片还在放，演员在笑，笑声隔着屏幕，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空调的风口对着茶几，凉气扑在谁的後脖子上。

    「谁说的？」陈屿问。

    「不知道。」林昭说，「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已经不知道绕了几个弯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搭在手机上，没碰过萤幕。

    陈屿坐起来：「那你怎麽说的？」

    「我没说。」林昭说，「我要是说了，不就坐实了。」

    陈屿沉默了。他往後靠进沙发里，两条腿伸直，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

    「那怎麽办？」周宁问，「就这麽让他们说？」

    林昭看着电视里的光，一明一灭，过了一会儿，说：「让他们说吧。说累了，就不说了。」

    「要是说不累呢？」

    「那就说。」林昭说，「我们四个，又不是见不得人。只是还没到说的时候。」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离开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