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负你

北冥打断他，“姨娘，我要复习功课了。”

    江鱼在惨白的月色下游荡，光秃秃没有一片叶子的树枝被寒风大力摇动，不知名的鸟儿啼叫一声，好像梦呓一般很快寂静下去，江鱼却没有一丝睡意，此时此刻，他疯狂地相见赫连齐一面。

    南城墙上越过一道黑影，城楼上守夜的士兵揉揉眼睛，和旁边的人道，“我好像看到有个人从城墙上飞过去了。”

    同伴打个哈欠，“做梦呢吧，这城墙有五丈高，人怎么可能飞过去，除非他有翅膀！”

    江鱼越过城墙，脚步点过结冰的湖面，来到落霞山庄。

    赫连齐还是没有回来，春和、景明也不在庄上，江鱼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到他们的房间，坐在他们曾经欢爱过的床上，等了他一夜。

    天光微亮的时候，赫连齐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江鱼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对他这么了解，只听着脚步声就知道是他回来了。但江鱼并没有推门出去见他，突如其来的抑郁在一夜后已经麻木，相见的渴望也随之褪去，他坐在这里，只是不知道还能去哪里。然而见到赫连齐的时候，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从心底窜起，“你去哪儿了？”

    赫连齐见到他，有一点惊讶，然后是明显的喜悦，“鱼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让人去叫我，我去龙山了，一天打了个来回，马都跑吐了。”

    龙山在都城西北五十里，赫连齐在山中藏了两千人马，这些人正在日夜不停地练习江鱼送给他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