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IV．谁才是麻雀(2)

摔，娇气得很，他是乖巧，可闹起来也是令人头疼不得了，给他两根小树枝都能燎起一片大草原。

    人贩子是想把他给卖了，也真有客户买回家去——不对，是马车根本还在回家的半路上，他亲Ai的客户便折返回来，说是要把这只小猫咪退货行不行？

    「我刚想m0m0他的脸……就被他的爪子反过来抓脸了，所以能不能换换一个b较温顺的？」

    这退货事件还不止一次。一个多月了还是滞销着。

    「这小鬼吐了我口水！」

    「我的光明神！他抓掉我一大把头发啊！」

    「妈的，你卖的这是什麽狗娘养的烂货？居然还想踢我那啊，该Si，要不是我躲得快差点就——」

    诸如此类的退货理由令人贩子再怎麽无奈，还是只得以低价脱手卖给同行的。於是这两年间男孩在异地辗转被卖，当中，他也数次因「在人贩子眼中」无理取闹的脾气没少过一顿挨打，甚至打至遍T麟伤，奄奄一息，几乎要Si了。

    可他还是无法Si成。

    因此，男孩渐渐压抑他原来的脾X，他害怕被打，打了会疼，疼得快Si，却还是Si不成，反正也Si不成了，那他为什麽要被打？为什麽要疼得快Si却Si不了呢？所以他渐渐怕生、自卑，顺从、以及开始不属於他的懦弱。

    他再也不哭闹。

    ——只要乖乖的就不会被打了。

    他再也不逃跑。

    ——只要很听话就不会被打了。

    他再也不是最初的他了。

    ——只要这样做就不会被打了。

    唯一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