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呢喃（二）

    接下来的日子，既要欺骗修闻，让这段关系得以延续；也要骗自己，修闻只是个单纯的「客户」。然而，每次看到修闻，都会不小心反S出真正的自我——那个渴望Ai以及认同的苏默凡。

    他多希望，真的能跟修闻在一起，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但在知道修闻已经有男友时，他想通了，两人终究身处在不同的世界。修闻已经拥有了向往的幸福生活，自己的出现只会破坏他们关系。真正的罪恶，就是让所Ai的人不幸。

    於是，默凡决定终止与修闻的交易。

    他破例在月中与修闻见面，并擅自将之当作最後一次。然而，修闻却说出想远走高飞的宣言，不仅如此——

    我在看着你。安迪的讯息像是强烈的电流，顿时令默凡动弹不得。你夸下海口说能够得到二十万，应该知道拿不出来的後果是什麽吧？

    失败了。

    从那天起，组织加强了对默凡的管束。除了上班的时间，他连吃饭、上厕所、睡觉，都需要待在有人盯梢的地方，就像回到了刚开始从事诈骗的时候。旅馆的约会是组织给他最後的机会，然而，他牺牲了自己，以能彻底b退修闻的说法，终结了这场漫长的骗局。

    一切回归到没遇见修闻之前。

    不，甚至b没遇见他之前更严酷。曾经到达高位、知晓许多内情的人，一旦有背叛的嫌疑，组织便会以各种方式彰显权威。

    他每天都要接受两小时近似洗脑般的「教育训练」，以重新找会对这份工作的光荣感。一旦当日的业绩没有达标，晚上就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