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烙印
C——!” 江浸月疼得浑身一弹,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被他一只手SiSi按在原处。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攥得她肩膀发麻。白酒渗进伤口的疼,b挨刀时更折磨人,像是无数根针在扎,又像是有团火在烧。 “活该。”他低声说,手里的针线却没停,“谁他妈让你挡了!” 针尖刺入皮r0U的触感尖锐而清晰,粗棉线被强行拽过伤口,将翻卷的皮r0U一点一点拉拢。每缝一针,江浸月就浑身抖一下,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刺骨。她咬住的枕头被口水濡Sh,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缝到第七针时,陆沉的动作忽然停了。 江浸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怎、怎么了?” 他没回答。 下一秒,江浸月感觉到有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贴在了她的伤口上。 是他的舌头。 他在T1aN她的伤口。 从裂口的一端,缓慢地、细致地T1aN过去,T1aN掉渗出的血珠,T1aN过针脚边缘红肿的皮r0U。 他的舌尖粗糙,带着烟草的苦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每一寸移动,都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疼和麻交织在一起,顺着脊椎窜上头皮。 江浸月僵住了,身T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在这一刻发出濒临断裂的嗡鸣。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q1NgyU,更像一种野兽般的、笨拙的清洁和确认。可偏偏是这种不带任何yUwaNg的触碰,b任何缠绵的Ai抚都更让人心头发颤——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这道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