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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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簇火苗是何时从人类的文明摇篮里冉冉升起的? 任务彻底失败後,姜理重新想起那晚,他和两位同僚占据会议室,设计驱逐邪物的流程时,着迷象徵的叶思繁抛出的问题。 在问题出现之前,叶思繁在讲三足乌,以三足乌为起始,逐本溯源,谈论日、火、鸟的关联。 她说了好一阵子。她说,太yAn是初始之火,是万物的心脏,是乌鸦。也说,这就是弯弓S下太yAn,落地的却是乌鸦的缘故。接着她开始细数火的独特X质——火是无法孤立存在,注定要吞噬他者才能够维持自身存续的元素。 姜理漫不经心地听。那时的他觉得叶思繁的话有大半是毫无道理的。的确,火焰需要燃料,甚至需要助燃物和燃点,剥除任何一项,火焰必然熄灭,但这有什麽好讨论的?至於鸟和太yAn和火,鸟就是鸟,太yAn就是太yAn,火就是火,就像邪物就只是邪物。他知道身为一名日日与超自然为伍的人,这麽想实在很奇怪,他接受的训练亦教导他去深究万物的本真。然而他十四年的资历告诉他,探究那些cH0U象的、形而上的东西,对拔除邪物一点助益也没有,还不如把刀磨利一些。 然後叶思繁抛出了火焰起源的问题——第一簇火苗是何时从人类的文明摇篮里冉冉升起的?埋首绘制符印草稿的宋悦至少报了三个时间点,却全部遭到否决。 「没有人确定,」叶思繁说:「我们只能知道火焰在某一刻燃起了,而後人类驯养火焰、喂养火焰,使火焰一路延烧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