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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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给宋老师一个交代。”他回来,戳戳自己的脑袋向我示意,又把我拽去了精神科。一进门,是我在杨桦病房见过的那个医生,舍友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同他讲了,这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看着我,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头。 1 “那你说的、有关于杨桦的也是真的吗?” 我说:“是的。” 他面无波澜地往后靠了靠,十指交扣放在身前,缓缓地说: “这样啊……我们在临床上确实有过这样的少见病例,亲眼目睹他人死亡的患者,可能会出现臆想关联的症状:通过幻想自己和死者有实际上的关系,以这种负罪感、或者说参与感来缓解自己的恐慌和不安。但根据实际情况来看,他们两者之间是毫无关联的。” 杨桦是我的癔症。 他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我就这么惶然的抽动了一下肩脊,出了个没有声的笑,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我当然不会信他的话,就像我一向信赖自己的思维逻辑,我不认为癔症产生的记忆能这么没有漏洞。但我也只能麻木地瞪着他,感觉手上的知觉有点链接不上,幸好这庸医心有自知之明,他给我开个安神的中成药,然后把我舍友支出去,换了个姿势看我。 双手彻底没知觉了,我感觉自己的视野又要往上飘,飘到看见我自己——突然被他拍了一下:“醒醒!我知道你不信。” 意识回笼,我平淡的看着他,直到他开口:“唉……杨桦是我两年前收诊的病人,从没换过医生。他每次来都很配合治疗,关于病情和身体感受之类的一律交代,但——除了他母亲的部分经历,我对他一无所知。我知道,他有很多秘密。” 我忍不住冷笑,刚刚因为涂药有些愈合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