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做错事了还赏

绝不是因这个才留在曲台宫，那是对殿下的亵渎。他只是想呆在离殿下更近的地方，生活起居一应消息都能第一时间知道，殿下喜怒哀乐也能亲眼看见。他已经习惯了这样，想到离开曲台宫就觉得生活里的秩序塌陷了一大块。

    当然，偶尔赏他就更好了。

    曲台宫里侍奉的都是心腹嫡系，盛云殊权力稳定后也很不避讳双性这件事，近些的都知道——并没有人觉得这能折损那位大人分毫。纷乱结束后盛云殊倒是寻欢作乐了两年，但他挑的很，男女不忌的最终也就挑了三四个。后来最受宠的侧妃产子身亡，一位妾侍心野了，跟宫中勾结上。亲王殿下伤神兼之怕再起祸端，伤到长女幼子，处决了妾侍，快刀斩乱麻将剩下的情人也悉数送走，如今已近一年身边没人。

    直到胆子最大的汤若望极直白地拍了一册子带证件照的名单到亲王手上，亲王怒极反笑问汤若望，胆子大了拉皮条的事也干得了。那心里眼里仅有曲台之主一个的泼辣姑娘跪了下去，说您要是嫌外面的不干净，用我也行。

    亲王的手已经按到了鞭子柄上，随侍的江晟也跪下了，说江晟也愿意。

    盛云殊的表情从盛怒转向思考。

    汤若望被他赶出去领了罚，江晟却留下了。亲王面色古怪地又和他确认了一遍他的意愿。他虽然欲望不重，但毕竟正血气方刚的年纪，也并非不想。只是想到林林总总一大堆可能的麻烦事就觉得不耐烦。但江晟——他的副手，他的侍长，无论如何不会背叛他。只要江晟不觉得辱没了彼此情分，未尝不可。

    盛云殊一时起兴把人留下又犯了难。往常床上都是些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