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夏日的滋味

着圈。动作细小而平稳，正是我这两晚一直在寻找的节奏。下颌的痉挛痛得厉害，但她的臀部在抬起，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头发，发出的声音细碎、带着喘息，真实而动人。

    “对，”她喘息着说，“就是那儿。别停。别停——”

    她伴随着一声喘息达到了高潮。那是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耳朵，身体战栗着，口中喊出的名字正是我的名字。

    我向后退开。我的下颌痛得像打了个结，下巴上湿漉漉的。克拉拉低头看着我，脸颊绯红，双眼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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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她勉强说道，“刚才那——”她咽了口唾沫，“很好。”

    “成功了？”

    “成功了。”她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种会让眼角泛起笑纹的笑容。“我也会想办法帮你的。我保证。”她下了床，伸手去拿衣服。“但不是今晚。今晚，你应该好好睡一觉。”

    她迅速穿好衣服。T恤，牛仔裤。她的头发依然凌乱，但她并没有去整理。

    “晚安，蒂姆。”她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回眸一瞥。“别担心，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身上裹着那层黄色网眼织物，勒得紧紧的丁字裤，还有那个将我禁锢已久、让我几乎忘了释放快感为何物的扁平束缚装置。我的下巴隐隐作痛，睾丸也酸胀不已。舌尖还残留着克拉拉的味道——那是一种纯净而鲜明的气息，与我在“奶奶”房间里尝到的苦涩截然不同。

    我让某人达到了高潮。

    这个念头，宛如黑暗房间里的一支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