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最漫长的一周
不太可能”,而硅胶在体内滑过内壁的触感,竟成了我渴望的享受。 “总之,”母亲说道,她的声音轻快而浑然不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被她母亲跨坐在身上、承受着那根假阳具的贯穿,“如果蒂米给你惹麻烦,你就狠狠打他屁股。” 奶奶笑了。那笑声温暖而悦耳。 “这主意真棒。” 她的手从我臀部移开。我感觉到那只手悬在半空,那种失去接触的空虚感像是一种预警,紧接着—— “啪”的一声。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的左侧臀瓣上,冲击力将假阳具猛地推入最深处。……全进去了。每一寸。整整十英寸,像啤酒瓶一样粗的尺寸,没根没入;我喉间溢出的呻吟被厚厚的被子接住,闷成了听起来像咳嗽一样的声音。 &那头传来母亲的笑声:“你真的做了?” “一点小表示罢了。”奶奶的声音如阳光般明媚,“可惜他不在场,没法亲自收下。” 几分钟后,她们道了别。互道珍重,说着“再打电话”和“我爱你”。通话结束时iPad发出提示音,而奶奶的手已解开蕾丝缎带,将支架搁到了一旁。 那根假阳具仍埋在我体内。深深地,完全地。 “你承受得真好,”她低语道,声音变得不同——更低沉、更粗砺,透着自豪,“我完美的好男孩。你理应得到释放。” 她开始抽送那根假阳具。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缓慢推进,而是真正的抽插——长距离、深度的进出,整根拔出再完全没入,刺激得我的前列腺仿佛通了高压电。锁精笼紧紧压迫着我的阴茎,平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