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3)绛华神君
”她泣吟不休,如溺水般搂住他双肩,紧紧缠绕在他脖颈,“烟儿……受不住了……” 他轻吮她耳垂,声沉如蛊:“受得住……我的烟儿,最能承欢。” 玉堂下腹蓄力顶胯,先在花xue入口做浅浅抽送,再迎头送上疾风骤雨的进击,同时将托举翘臀的双臂卸力。 随着两人下体碰撞发出“啪”的一声,杜若烟骤然仰头,喉间溢出一声极细极长的哀鸣,似痛楚,又似攀上巅峰的极致欢愉。 眼前炸开绚烂白光,似星河倒坠,花树崩燃。 她指甲深深掐入他臂膀,身躯剧烈颤抖,如风中残叶。 玉堂亦沉重喘息,额际渗出薄汗。 他以本体相交,所感所知远比她更为清晰剧烈。 她每一丝战栗、每一寸紧缩、乃至灵髓深处最细微的悸动,都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反馈于他自身。 藤蔓轻摇,花枝簌簌,愈发浓郁的异香几乎凝成实质,将两人彻底吞没。 在这识海交织而成的幻境中,沙棠树荫浓密如盖,筛落碎金般的光斑,映照着狐衾上痴缠的身影。 他时而以孽根冲撞,引得她啜泣求饶;时而又催动花蕊细细碾磨,逼出她更高亢的欢鸣。 灵与rou,以最原始又最悖乱的方式,紧密相连,水rujiao融。 杜若烟只觉自己似一叶扁舟,在他掀起的惊涛骇浪中起伏颠簸,时而抛上云端,时而坠入深海。 思绪早已碎成齑粉,唯剩最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不知过了多久,那滔天巨浪骤然攀至顶峰。 她喉间哭声陡然拔尖,身躯绷如满弓,脚背紧紧绷直,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玉堂亦发出一声低沉嘶吼,猛地将她深深摁入怀中。 万千光华自两人紧密结合处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