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寂寞玉堂春
她一咬牙伸手去夺:“徐子文,你还不快还我!” 徐子文偏偏举的更高,眼里闪着少年得意的狡黠:“急什么?我不过是好奇,中庸之道被你写成簪花小楷,莫不是要拿去绣屏风?。 “你——!”杜若烟气急,脸颊染上一抹薄红。 她偏生不能真与他扭打,只得压低声线,硬装冷峻:“休要胡说!还我!” 徐子文见她气急模样,心底却莫名一松,唇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低声道:“我偏要看,你能如何。” 啪!前排陡然传来竹笔折断的脆响。 杜若璞广袖扫翻砚台,浓墨泼溅在徐子文石青箭袖的鹰隼绣纹上。 两人目光相撞时,窗棂突然被叩响。 吵什么? 巡查讲师执灯立在廊下,青玉冠下眉眼冷峻——正是今日当值的杜珂。 他的目光扫过徐子文手中的会讲录,在女儿绷紧的侧脸停留一瞬,最终落向杜若璞骤然捏紧的拳。 满堂死寂里,杜若烟听见自己震耳的心跳,徐子文僵着被墨污的衣袖,杜若璞冷笑擦拭指尖墨迹,而杜珂的目光正冰刃般刮过三人。 杜若烟心头发紧,只觉眼眸酸涩。 她猛地伸手抢过那张会讲录,慌乱地压回案上,低声斥道:“徐子文,你休要再胡闹!” 徐子文一愣,没再言语,默默坐回杜若烟身后。 已近亥时,夜读终于散场。堂中灯火渐次熄灭,只余袅袅青烟在空中氤氲,夜色便迅速压了下来。 书院四合的回廊在月色下显得愈加幽寂,偶尔传来风过松枝的簌簌声,夹杂着几声更夫的梆响,提醒人夜已深沉。 学子们或打着呵欠,或低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