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瓷饭的力量

    404办公室位於重建区域的一座旧楼里的三楼，楼下大多是补习社、曲艺社和美容院，地面则是食肆和汽车维修店。

    规划是这样，但这一带暮气沉沉，很多店舖都空置了，404所在的那条街只剩两间食店。

    苏静诗来到夏尔说的地方，汗水被晨风吹冷。她冷了，却也清醒了，抱着光着的双臂看着街灯在日光中熄灭。

    夏尔离远看见她，觉得她的身影有些单薄。这样的她令他心软，他对她自把自为的气登时消了些。

    还是气的，气她太不Ai惜自己。

    他静静再看她半晌，这才快步过去带她入早餐店，和她坐到角落位置，点了一热一冷两杯豆浆和粢饭。

    「试过这儿的粢饭吗？」他望着她苍白的脸，想着要不要多叫一份。

    她摇摇头。

    「这一带很有名的，不过喜欢吃粢饭的人愈来愈少。」他说。

    这些不着重点的话令她猜不透他的想法，她主动解释：「我去调查上次出事的单位，发现他们用旁门左道的方法借运，看到那术士的咭片便去找他。」

    本来拿着筷子的他听到这儿顿了顿，气场骤变，接着他啪的一声放下筷子。

    「你一个人去找他想g什麽？」他低着头没有看她，语气虽然说不上差，但明显跟刚才不一样，有点冷，十分有威严。

    「我……不放心。」在谩骂和嘲讽中长大的她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居然有些忐忑，却不明白他的怒火源於他对她的关心和她对他们的不信任。

    「不放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