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纸。 她还记得小时候,父亲常常坐在餐桌旁陪她画画。 每当她画完一张作品,父亲就会认真地问她: 「这个故事里,主角为什麽要走到那里?」 她当时总是回答得乱七八糟。 父亲却从来没有笑她。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父亲曾经告诉她,「你可以慢慢写,不用跟别人一样。」 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这句话会成为自己长大以後最重要的力量。 「妈,爸爸为什麽把这些都留下来?」 「因为他一直觉得,你有一天会成为真正的作家。」 母亲把另一叠纸交给她。 「他甚至替你整理过作品,还把几张比较完整的画送去参加儿童创作交流计画。」 若晴愣住。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计画?」 母亲点头。 「对。那时候你还小,根本不知道有这件事。」 「所以,我真的曾经被选上?」 「是。」 母亲的声音低了下来。 「但後来家里的经济出了问题,我担心你爸爸投入的那些计画会让家里负担更重,所以我提出取消。」 若晴没有说话。 母亲继续说: 「那时候你爸爸很失望,但他没有责怪我。他只是把你的作品收起来,说等你长大以後,如果还想写故事,就让你自己选择。」 「那为什麽当时没有告诉我?」 「因为我怕你难过。」 母亲眼眶泛红。 「我告诉你,是你的作品没有被选上。你爸爸知道以後,没有拆穿我。他只说,孩子不应该因为大人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