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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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象它的样子。 它出现在少年惊慌羞耻而半夜惊醒的梦里,它出现在青年微醺夜晚时的无边遐想里。 黝黑的皮肤,那些新与旧的伤疤,有深色的,也有浅色的,男人健壮的体格,充满力量。 现在,透明的水流顺着它滑下,没入父亲的肩胛,辗转于他凹凸的肌肉纹理,隐藏于他的双腿之间。 他替自己清理身体的双手如同爱抚,轻而易举地到达情人都不敢擅闯的秘地。 我想,如果父亲同意的话,我是想同他做爱的。 以及,我想如果我真的提出的话,父亲是不会拒绝的。 那必定是,他会低头沉默良久,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纵容我的请求。 我低低哂笑一声,我怎么都能想象到那种场景? 但我又不至于急切到真的立刻,马上做出那种事,而打扰我和他这种宁静的关系。 性而已,我对他的想法远不止如此。 我曾有过一些床伴,有男人也有女人,每次防护措施我都做得很好,只因我不愿让另一个人分享我同父亲的血液,我自私地希望,在这个世上,只有我和父亲两人享有同样的血脉。 哪怕孤独,但是唯一。 *** 父亲站在书架前,随意地拿了一本书在翻看。 父亲并不排斥书籍,即使他的文化水平并不高。他不会对这些文人装模作样的东西口无遮拦,从而掩盖自己胸中匮乏的知识,或是惶恐地自鄙自己决然看不懂这些东西,而放任自己停滞不前。 每次来我这儿,他都会看我的书。 我有好几次都想问他,如果没有我,你的未来是不是有更多不同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