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惊变之夜(下)

呈现在他被迫张大的口腔入口,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

    “瞧见没?这马眼儿……馋得都流水儿了。你这小嘴要是伺候不好,老娘可要用它给你‘灌肠’了!”她说着粗俗的威胁,胯下却故意又往前顶了顶,粗硬的冠状沟狠狠刮过他上颚敏感的软肉,激得他一阵生理性的战栗和干呕。

    “还有下面!”她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往下指了指,实际上她的身体完全挡住了视线,但陆清昀能感觉到她指的是哪里——那根巨物紧贴着他舌头的根部下方。

    “舌根底下,贴着老娘鸡巴杆子那地儿,有个小筋绊儿系带,用你舌头尖儿,去够它,去刮它!对……就那样,啧,使点劲儿!没吃饭吗?是不是得老娘把那两嘟囔蛋也塞你嘴里,你才肯卖力?!”

    她似乎失去了教导的耐心,自己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和力道。粗壮的根部连同那对晃动的硕大卵袋,更加密集、更加沉重地撞击着他的唇周和脸颊。

    涎水、之前残留的浊液、以及卵袋上蹭下的湿粘,混合着从他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蜿蜒流下,在他苍白泛红的皮肤上画出道道淫靡的痕迹,与他脸上那对不断拍打的、深色肥硕的肉囊形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赵春梅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她庞大的身躯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厚实的胸脯随着喘息沉甸甸地起伏,汗水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

    在这种绝对的控制和施予中,她身上那股粗野的、带着泥土和汗水气息的丰腴生命力,散发出一种近乎残酷的、压倒性的存在感。

    陆清昀的意识在窒息的边缘、口腔内被反复侵犯的异物感、以及脸颊上那持续不断、带着浓郁腥臭的沉重拍打中彻底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