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抵达边乡

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这点疼痛来对抗那无所适从的羞耻和恐慌。

    来接他的是一辆破旧的牛车。赶车的女人叫王金花,是生产队的妇女队长,也是这群女人里身材最“有分量”的一个。她咧着一口被旱烟熏得微黄的牙,笑容“热情”得过分,不由分说就把陆清昀和他简单的行李拉上了车。

    山路崎岖,牛车颠簸得厉害。每一次车轮碾过石头或土坑,剧烈的晃动中,王金花那丰腴到极点的身躯就会“恰好”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向紧挨着她坐的陆清昀。

    有时是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巨乳,隔着薄薄的粗布衫,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的手臂或侧背上,惊人的体积、弹性和热度透过衣衫传来,烫得他浑身一僵,几乎能感觉到那软肉变形的触感。

    有时则是她饱满硕大、如同两座山丘般的臀部,随着颠簸,不容拒绝地挤蹭着他的大腿外侧,沉实的重量和充满肉感的柔软压迫着他,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陌生触感。

    “小郎君,今年多大了?”王金花叼着铜烟锅,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转过头,将带着浓烈烟臭和唾沫星子的气息直接喷在陆清昀近在咫尺的脸上,“在城里头有对象没?俺们这儿啊,啥都好,姑娘家一个比一个能干,胸口揣着两座粮仓,屁股能碾平麦场!就是缺稀罕物件——缺你们这样细皮嫩肉、看着就解渴的小郎君。”

    她说着,那只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