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二次约会(下)

    「有时候会让我不知道该怎麽接。」

    「那你提醒我。」

    「直接说？」

    「嗯。」

    她慢慢点头。

    「好。」

    祁明琰没有特意评论，也没有因为她说不喜欢便露出失望，只把这个答案收下。过了一会儿，他才问：「今天说了这麽多，还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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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点。」

    「想走吗？」

    夏礼几乎立刻摇头，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怔了一瞬，然後才慢慢道：「我还想知道您。」

    「那就问。」

    她安静了一会儿。

    真正想问的那句话到了嘴边，仍有些不好意思，最後还是说了。

    「您真的想做我的支配者吗？」

    「想。」

    没有停顿。

    夏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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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您现在已经知道我没有看起来那麽好说话？」

    「这跟好不好说话有什麽关系？」

    她怔了一下。

    祁明琰道：「我要的是你的服从，不是没有意见。」

    「有差吗？」

    「当然有。」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你自己都不知道愿不愿意的东西，我拿来做什麽？」

    夏礼安静下来。

    「所以我可以问？」

    「可以。」

    「也可以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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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不愿意呢？」

    「就说不愿意。」

    答案一个比一个简单。

    她原本还想再问，祁明琰却先看见她下意识咬住了唇。

    「别咬。」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