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就这次而已

的眼睛时在心里打个寒颤。李林舟现在的模样让他想起三年多前，发疯把教室砸了的他。

    李林舟瞪圆双眼，盯着男人。

    「结束了吗？」李林舟颤抖地问。

    「可以休息了，等到你想说的时候还可以再聊聊。」

    李锐山闻言走进谘商室，愈是靠近愈能看清少年的抗拒，他双手环抱住膝盖，半张脸埋在膝间，仅仅露出的那双眼写满惊惶，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李锐山被他这副模样吓得愣在原地，他试着放轻声音唤道：「李林舟……」

    少年浑身哆嗦，在李锐山再次抬脚时低吼一声：「你走……」

    那道声音像是劈裂声带挤出喉头，嘶哑得吓人。

    李林舟的x口快速起伏，让人担心他会不会过度换气，他颤颤巍巍地接着说道：「我……我自己会走……」

    「我们回家。」李锐山向後退一步，小心翼翼地说。

    以往提到回家，李林舟看起来都雀跃不已，但今天这个词好像失效了！他还是在发颤，双脚落地时一个踉跄，但他没有吭声，咬紧下唇自己站稳了。

    汽车是一个让人相对有安全感的密闭空间，李林舟坐在副驾驶，呼x1的频率逐渐恢复正常。他头抵在车窗上，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一路上李锐山无数次想开口询问，问刚刚发生了什麽，或是问他手腕上的伤。但只要瞥见李林舟发红的眼尾和鼻头，那些问句就卡在喉咙，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停车熄火，李林舟直接开门下车，李锐山跟在他身後，终於出声，「今天的还没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