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受伤

    但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顾虎膝盖上。

    落在那片红。

    落在那片擦破。

    他心里很不爽。

    不爽到想把刚刚那个y切的人抓过来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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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虎还在笑，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把陈渚生的理智踩碎。

    「欸。」顾虎抬头，看见陈渚生一直盯着他，忍不住又问一次，「你到底在看什麽？」

    陈渚生的视线停在顾虎脸上。

    停了很短的一秒。

    顾虎也跟着停住。

    两个人都没说话。

    外面的欢呼声隔着窗帘传进来，断断续续。

    顾虎先笑出来，像怕气氛太怪：

    「我没事啦，真的。」

    他低头看着包紮好的膝盖，像在看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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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很认真、很笨地说：

    「这是我男人的勳章。」

    陈渚生没再看伤口。

    他看着顾虎那个傻笑，心里那GU不爽忽然卡住。

    像有什麽东西不对。

    他想移开视线，但移不开。

    最後，他只吐出一句——

    很轻。

    很y。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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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健室的门缝外，有nV生探头探脑。

    「欸欸欸你看——生哥刚刚背他进来欸。」

    「我就说吧……这两人很好嗑。」

    「嘘！小声点啦！」

    顾虎没听见。

    他还在笑。

    笑得像世界上没有b「翻盘」更重要的事。

    陈渚生站在旁边，第一次觉得——

    顾虎的笑，跟别人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