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双龙入洞与局,馆长管我叫儿子

颜色浅。

    她说，含着。

    我说，阿青，你干什么。

    她说，含着，姐今晚也爽一回。

    我把她含进去，她手插进我头发里，按得不重，一下一下往里送。她喘得比屠三响，喘两声骂一句，骂得比屠三脏。

    她说，屠三，你手往深里走，别管他。

    屠三说，阿青，你当我弟是嘴？

    阿青说，我当他是我男人。我已成年三十四年，今晚我说了算。

    她高潮是在屠三第七次之前。她整个人软下去，膝盖撞在滑轨上，脚还踩着我胸口，脚心的扑粉在我肋骨上蹭出两道白印。她骂了一声，说，祝九，你嘴真会含。

    我说，阿青，你胸上全是粉。

    她说，粉是入殓用的，别嫌。

    我说，我不嫌。

    馆长说，屠三，你手。

    屠三把整只手抵住那个口，慢慢往里送。他手大，指节宽，手套上抹了凡士林。他送进去一半，我叫出来。

    他说，别叫。

    我说，你整只手。

    他说，我手大。

    他手腕压下去，整只手进去了。他在我里面握拳，握上，松开。

    馆长说，祝九，你另一头。

    我说，另一头是什么。

    馆长从桌上拿起一根东西，是馆里用的那种通炉钩改的，圆头，抹了凡士林。

    他说，这个往前。

    我说，馆长，那是炉钩。

    他说，我磨过圆了，我亲手磨的。

    他把炉钩抵到我前面那个软地方，慢慢往里顶。屠三在后面往里握，馆长在前面往里顶，我两头都被占着，腰弹起来，卡扣硌进我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