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沙发足交骑泄

库灯，钥匙交给门房，门房的老头从窗口探出半个脑袋，问他：“嫂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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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

    “馆长今晚不回来？”

    “不回来。”

    老头把窗户关上。小陈拎起孙淑芬那双皮鞋——她落在水池边上的——往家属楼走。楼底下，她站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抱着胳膊，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鞋。”他把鞋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头把丝袜脚踩进鞋里，踩了踩，抬头看他：“你擦干净了？”

    “擦干净了。”

    “沙发底下呢。”

    “也擦了。”

    “行。”她把鞋带系上，系得慢，系完直起腰，“明早七点，你来财务室门口，我把批条给你，外雇那二十块的批条。你别迟到，馆长七点半到，七点半之前你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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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

    “小陈。”

    “又怎么了。”

    她站在路灯边上，半张脸在光里，两道红印在颧骨上斜着，头发别得整整齐齐，毛衣抻得一点褶都没有，看不出刚才在沙发上坐过两轮的人是她。她说：“你今晚上顶得我腰现在还疼，你记着，下个月对账，你帮我核对票的时候，我给你倒热水，不倒凉水。”

    “好。”

    “你答应得真痛快。”她啐了一口，转身往楼道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三步我让你走前头，你怎么走我后头了？”

    “我这不是送你到楼底下了。”

    “楼底下也是三步。”她拎着信封上楼了，脚步声在楼道里响，二楼的灯亮了，窗帘上她的影子停了一下，又走了。

    小陈回到车库，摸黑把灵车开进车位，车尾的灯灭下去。他站在黑下来的车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