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割断踪丝（8）

听秋说过，说中国人是有那种传统，但是，现在我们都不知道秋的墓是在哪里。

    “然後，我们听到了什麽‘铁的板子’、‘魂魄’之类的话。我们买了麻瓜的那种……收录人的声音的机器……不敢用魔法，怕那个机器没办法工作——”金妮伸出手b划着，我明白了，那大概是微型录音机。那样说的话，那些台湾的人，大概是没动用魔法？只是在做什麽仪式？礼仪X的东西？还是说，在东方，可以让魔法和电气，甚至网络，和平共处？

    “——我们将他们的话偷偷收录下来，然後再花钱请人将那些话翻译成英文。结果，我们发现了，在东方，似乎有将人的灵魂藏起来的办法。而且，这种办法很多……‘门派’——”金妮说“门派”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有些重。“——都在用。跟日本不同，整个日本只有一所魔法学校，但是，中国根本就不承认魔法学校这种东西。他们的所谓魔法学校，都是很小很小的地方，学生也很少，一年只有三四个，就是这样，他们还是有人觉得收得太多，结果下一年就不再收，甚至三四年都不收一个学生的。而且，他们不是向我们这样，一年级二年级地上课，麻瓜世界的学校倒是全世界都一样，但是，中国的学魔法的人，他们是新学生和老学生一起上课。新学生既要跟‘师父’——这是他们‘老师’的叫法——学习，又要跟那些资格更加老的学生学习。我们伪装成游客，走了很多学校，那些学校麻瓜也是可以进去的，麻瓜们进去跪拜，然後求巫师们给他们作预言。我们也装作那个样子，向巫师们打探收藏魂魄的情形。刚开始还顺利，那些年轻的学生跟我们说了一些，但是我们被其他老资格的学生，还有老师们赶出来了，他们一看到我们，是外国人，就很不高兴地将我们赶出去。说‘我们保命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