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回：猎人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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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舖面外头传来夥计的吆喝声：「掌柜的！郭头家来了！」 林楚楚立刻退开，动作快得像海蛇滑进礁石缝。她理了理箭衣下摆，顺手从榻角捞起左靴套上，经过范·霍恩身边时，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伯爵大人，你刚才摸我手的时候，心跳得比我打算盘还快。」 她从他手里抽回算盘，劈啪打了两下珠子：「帐我记着呢。三万里尔，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你的签字和印章。还有——」 她回头，明艳的眉眼在赤崁昏黄的灯光里像镀了层金：「离郭怀一远点。他是我的供货商，你动他，等於动我的货源。动我的货源，等於——」 「等於什麽？」 林楚楚笑了一下，露出右侧一颗略歪的小虎牙：「等於断我财路。断我财路的人，通常活不过下一个雨季。」 她掀帘子出去了。范·霍恩站在原地，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她嘴唇擦过的耳垂。他的心跳确实还很快。该死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