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章：3.商圈溃散

拨打的是父亲的手机号码。

    通话键按下去後，听筒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默，甚至连忙音都没有，几秒钟後萤幕直接跳回了桌面，显示「通话结束」。

    「不行，」

    「电话系统超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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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慕羽脸色发白，但声音依然努力保持着镇定，

    「大家别停，」

    「继续按重拨！」

    「这不是完全断线，」

    「这是全台湾现在所有人都在疯狂打电话，」

    「无线电信道被挤爆了！」

    「只要我们多试几次，」

    「总能抢到一个释放出来的信道，」

    「那就有机会打进去！」

    一时间，老旧休旅车的後座只剩下三个女孩急促的呼吸声与不断按动萤幕的敲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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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阙恒远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耳机连接着自己的手机，语音指令不断对着系统下达「拨打老家市话」的指令。

    窗外的街景在以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後退。

    西屯路三段过了中科购物广场之後，四线道逐渐开始微幅上坡，两侧的店面从大型连锁餐饮变成了零星的修车厂、五金行与铁皮民宅。

    虽然路边的混乱程度比刚才稍稍减缓，但对向往市区方向的下坡车道上，车流却明显开始暴增。

    许多住在这座山坡附近的居民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一辆辆轿车打开了大灯，急促地朝着市区方向狂奔，两侧车流在湿滑的路上呼啸交错，掀起一阵阵冰冷的白色水雾。

    就在车子爬过一座微型缓坡的瞬间——

    喀啦！

    後座的玥映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