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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开的姿势。 文天纵瘫在湿漉漉的床单上,意识浮浮沉沉,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高潮的余韵如同永无止境的波涛,一次次冲刷着他敏感脆弱的神经。体内那串冰凉的玉珠的存在感无比鲜明,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能引来肠道内壁与珠串的摩擦,带来饱胀的异物感和想要排解的羞耻冲动,偏偏又卡在临界点,让他不得解脱。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被迫大开而微微颤抖,肌rou酸软无力,却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维持着那yin靡的姿势,暴露着双腿间那片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秘境。红肿的花唇像熟透的果实,微微翕张,吐出混合着爱液与稀薄浊白的黏腻汁水,后庭的入口则被丝线占据,提醒着他方才珠串是如何一颗颗被强行纳入。 楚暮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根修长而柔软的白色鸵鸟羽毛,羽毛尖端蓬松细腻,如同最轻盈的云絮。他唇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俯下身,将那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文天纵因汗水而亮晶晶的锁骨。 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搔痒感传来,文天纵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那感觉与他之前承受的强烈刺激截然不同,却更加磨人,如同无数只小蚂蚁在骨头上爬行。 羽毛缓缓下移,若有若无地拂过他剧烈起伏的、泛着玫红色的胸膛,绕过那两颗饱受摧残、依旧硬挺胀大呈深红色的乳尖。每当羽毛即将触碰到那极度敏感的顶点时,又轻巧地滑开,留下更深的渴望和空虚。 “嗯……”文天纵从喉间溢出难耐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追寻那羽毛的触碰,却又被理智的羞耻感拉扯着。他的腰肢开始不安地扭动,被绑缚在床头柱上的手腕轻轻扯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楚暮低笑一声,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羽毛的轨迹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他那最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