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监控死角下被不助听器G到腿软
是在摆弄一件精致却易碎,并且只属于他的玩具。 每一次深入,都能引来更剧烈的颤抖和绞紧,这让他冰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某种近乎痴迷的,掌控一切的暗沉欲色。 他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 在某个瞬间,他似乎想对怀里这具不断哭泣颤抖的身体说些什么。 或许是命令,或许是安抚,或许只是单纯的宣泄。 但他的嘴唇只是无声地开合了几下,如同离水的鱼。 在彻底寂静的世界里,没有任何声音从他喉间溢出,只有灼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喷在齐朗汗湿的后颈。 齐朗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一次次毫不留情的,仿佛要将他钉穿的顶弄,以及那喷洒在皮肤上,却没有任何言语伴随的guntang呼吸。 这种彻底的无法沟通的侵占,将他抛入了一种更深沉的,无助的恐惧和孤立无援的境地。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在疼痛与陌生的快感交织的漩涡里,载沉载浮。 神晏如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着齐朗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那张泪眼婆娑的脸。 齐朗的眼睛红得像兔子,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连在一起。 眼神里充满了委屈、不解和一种近乎脆弱的可怜,无声地控诉着对方的粗暴。 神晏如紧紧锁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弄坏却又格外迷人的所有物。 他缓缓低下头,直到两人的嘴唇几乎相贴,温热的呼吸交融。 他用一种几乎只有气流震动的气音,将那句令人胆战心惊的话语,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递到齐朗的唇上: “想干死你。” 齐朗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