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的时间（下）

    睡前。

    把小狗抱回了窝后，他跪在床上问她，下周的调教可不可以就在家里。

    她让他躺下来，关了灯，问他为什么。

    他说，在家里什么都好啊，省钱还省事。而且现在也不只是固定约调的关系了，就不太想去酒店了。

    她说可以，问他想玩什么。

    他说，想被主人cao。

    她笑了一声，说，我拿什么来cao你？

    他说，什么都可以。

    她在黑暗里摸他的头发，说，那可以。

    他侧躺过去，说，除此以外，我没有其他需求了，什么乳夹啊、锁精环啊，都随主人的意。

    她往下摸到他的侧脸，轻轻扇了一巴掌，笑着说，睡觉。

    虽然下午要接受调教，但还是很日常地看了电影、吃了午饭，并且午睡半小时。直到三点多，他在卧室脱掉衣服，爬到客厅，跪在了她的脚边。

    她合上手中的书，摸了摸小狗的头发，让小狗在客厅待着别乱跑。然后看向他。

    跪立着的身躯，曲线流畅，脊背笔挺，眼神驯服。她站起身，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去灌肠。

    他伏下身，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地爬向卫生间。她走在他身后，看他利落动作中含羞带怯，平直的腰背上一道沟壑，平原上山丘起伏。

    他在马桶旁边跪定，她拿起在温水里泡着的一袋灌肠剂，把软管连接上，夹上截水阀，把灌肠剂挂在齐腰的挂钩上。

    软管另一头的肛管被她拿在手中。一管润滑油放在了他身前，她说，给主人表演一下？

    他说，是，主人。

    他左侧卧倒在地上，右膝抬起，抵住胸口。右手沾了润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