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

    因为在现实里，最後一句话往往不是裁决，只是残响。

    笔试没有收走。

    纸还在桌上，字也还在。

    诸葛亮没有看自己的答案。

    他看的是——

    谁在看答案。

    亮子侧脸，又吐了一下舌头。

    「所以我才说，这是辩论。」

    他说，「不是为了分谁对。」

    财神叹了一口气：「可是我刚刚明明说你赢了。」

    福神点头：「吾也说了。」

    亮子转头看他们：「那你们现在，敢不敢照着答案活？」

    财神不说话了。

    福神也沉默。

    玉皇大帝心里很清楚。

    明明是孔明赢。

    但他没有说。

    因为现实不需要皇帝替它讲话。

    郭嘉把笔放下，慢慢地。

    「你们以为我在争输赢？」

    他说，「不是。」

    「我是在示范——

    如果你站在现实里，

    你就算答对，

    也会被判平手。」

    众神一阵嘻嘻。

    笑声很轻，像逃生艇放水。

    亮子忽然拍了一下桌子。

    不重。

    但所有人都停了。

    「所以第十五部，没有结论。」

    他说。

    「只有纪录。」

    「记录谁在现实里，

    还y要说明明是我赢。」

    郭嘉这次真的笑了。

    不是胜利的笑。

    是被看穿之後，反而轻松的笑。

    「那你呢？」他问亮子，「你站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