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池滨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母亲陪你从一无所有的苦日子熬过来,陪着你把池家的产业一点点做大,她得到了什么?不过是一张冷冰冰的结婚证!你倒好,家业起来了就开始花天酒地,现在更是连私生子都认下了!你知道吗?她为你自杀了!刀是我递的,我那时候才多大,你为什么不拦我?你就站在我旁边。” 他死死盯着池辉,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你还要脸吗?这些天,你嘴里天天念叨着那个私生子多优秀多争气,可我站在领奖台上,接受万众瞩目的时候,你连嘴角都不肯抬一下!怎么,那时候你是面瘫了吗?” 池辉气得额角青筋暴起。 这个逆子!竟然敢在外人面前如此顶撞他!他抬手就要教训,理智却被船长的目光拉回一丝——可他是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念及此,池辉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握紧拳头狠狠砸向池滨的脸。 拳头落下的力道极重,池滨的嘴角瞬间裂开,温热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可这痛楚,非但没让他冷静,反而点燃了他骨子里的疯魔。 池辉不是看重江逸吗?不是想让江逸风风光光地进池家吗? 那他就偏要毁了这一切。 这一刻,被恨意裹挟的冲动彻底压倒了所有理智,池滨眼底翻涌着近乎毁灭的疯狂,将过往所有的隐忍和克制,尽数抛在了脑后。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脸上重新挂上那副乖顺的模样,对着池辉微微躬身,说:“是我冲动了,先行一步。” 他向来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大厅里,终于轮到池辉登台。 他是全场最位高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