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没有理会姜振楠，冲到他面前一把夺过手机。

    只是一刹那看到照片上的内容后，双腿像是抽了骨头，整个人都瘫软在地。

    姜振楠从他手里夺回手机交给李沐泽，伸手把他抱起来，顾清然睁大双眼失了神歪着头，只盯着姜振楠，嘴唇颤抖着问：“你不是答应过我照片不会泄露的吗？”

    姜振楠从没见过他这幅样子，像是受了极大刺激回他：“这不是我泄露出去的，我也是刚知道的消息。”

    “那天我从老师那回来为什么周立夫就在那里等着我？”顾清然质问他。

    “周立夫是我让他等的，想着可能会碰到你，可照片不是我拍的，我没有必要骗你。”抓着顾清然的手不自觉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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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周立夫当时没有强迫我，又怎么会被人拍到。”顾清然用力挣脱他的手。

    滚烫的热泪从他眼中流下，“姜少爷你到底想怎样？这些天我对你俯首帖耳，卑躬屈膝难道还不够？非要把我逼成一个人尽皆知的婊子你就满意了？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啊！不是个钢铁机器！我的身体会痛，我的这里也会痛！”顾清然指了指他的心脏。

    深夜，在家酒吧内，顾清然坐在吧台前独自饮酒，昏暗的灯光给整个大厅笼上一层暧昧朦胧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水烟香味，充斥着浑浊堕落的气息。

    不知不觉威士忌一瓶都快要见底，顾清然长长的眼睫低垂，出神地盯着酒杯，背影疲惫又落寞，头顶暖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轮廓如同被毛毛的金粉包裹住。

    一只手突然搭在肩膀上，西装革履的男人上前搭讪：“帅哥，一个人吗？”

    顾清然挣开那只手，“别碰我！”

    男人凑近他，鼻息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