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他听见了让人心安的声音。

    陆廷昭跪在套房隔间调教室的地毯上。

    他垂着脑袋在等待来自顾斯年的审判。

    调教室很安静，除开他胸腔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和绵长的呼吸外没有任何响动。

    陆廷昭思绪有些混沌的混乱，头上似乎还有那令他安心的手掌在抚摸发丝。

    这除开大门就没有别的渠道可以看见外面世界情况的全封闭空间恰好正是眼下陆廷昭想要的，他需要这么一个地方，可以用来不管不顾的发泄自己积压的情绪。

    陆廷昭闭上眼睛，他想，只要是顾斯年赋予的，他大抵全部都能选择接受，无论是一顿责打带来的疼痛，亦或者是……使用他。

    可这些通通都没有。

    跟陆廷昭预想的完全不一样，顾斯年将他带到这里对他下达了跪姿的命令，等到他按照要求跪好后顾斯年就出了房间。

    他被要求背对房门，故此对身后的事情一概不知。起先他的注意力还能被调教室内的设施吸引，一双眸子在那些没见过的“新鲜货”上流连，水蓝色瞳仁随着探寻视线在眼眶里溜溜打转。

    墙面挂着一条条鞭子、一支支木板、皮拍，认识的、陌生的、能喊出名字的，陆廷昭根据这些东西想象着顾斯年将它们握在手中的样子：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指节分明的手握住不一的东西，抬臂，悬空，随着工具划破空气带来的呼啸风声，器具触及皮肉贴合奏起节奏十足的落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