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

    这种感觉让露回到了小学，她感觉自己就像那个被老师针对的学生，突然被拉到讲台上，去背诵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学过的文章。她y着头皮，几乎全靠自己的潜意识在回答：“曙光城，属于金龙集团管理，是最有潜力和最自由的城市。呃，是蜂巢的对立面。”

    “没错，是蜂巢的对立面。如果曙光城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地方，那么蜂巢便是最有秩序的地方。蜂巢的发展陷入停滞已经有三十余年，虽然一直稳定，却再也没有进步的可能。曙光城是我的杰作之一，我想看看秩序和自由到底对于人类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太年轻，你不知道在这座城市刚刚建立起来的时候有多么混乱。我给了他们绝对的自由，他们却开始渴求被统治和束缚，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上的蠢人太多了。”

    “没错，就是这个原因。蠢人太多，就算给予足够的教育和训练，他们还是难以懂得社会运行的规律。这些蠢人有好有坏，坏的人用暴力掠夺资源，难免作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好的人则如同粘板上的鱼r0U，束手就擒。所以，他们需要JiNg英的统治。‘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恶已；皆知善，斯不善矣。’”

    “所以你纵容帮派的发展，任由犯罪发生，这样整个城市都会接受公司的引导。他们只会觉得问题出在那些罪犯身上。”

    “没错。这让你难以接受吗？”

    一瞬间，露想起狐带她去的肮脏的饭店，想起那个憔悴的nV人。她又想起琅，想起年轻时候的她，浑身是血的站在她的面前。她耸耸肩，反问：“这不就是这个世界运行的机制吗？”

    老人哈哈大笑，他问为何还不开饭，菲奥娜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