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少轻狂

 “我们班班长啊，”陈铉不耐烦道，“给老子装傻是吧。”

    “不是，”江黎明说道，“我不太认得人。”

    “那你＊＊认识我？”陈铉冷笑了一声，猛地伸手攥住江黎明的衣领，扯着玩偶似的扯到身前凑近了，恶狠狠地：“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让我看见你和她说一句话或者看了她一眼，我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

    “她的嘴和眼睛都长在她自己脸上，这些话你该对她去说。”

    陈铉没想到他突然这么说，被噎了一下，很快又凶巴巴地用手指戳他的额头：“行啊，说的挺有道理——可老子就不是讲理的人，你不听就等着吃老子的拳头！”

    江黎明被他戳得眼镜都歪了，吊在鼻梁上摇摇欲坠，一双深灰色的眼眸不见任何害怕的情绪，只是看着他，浅色的嘴唇碰了碰：“好吧。我会注意的。”

    “这才对吗，乖孩子。”陈铉翘起嘴角笑了，他松开江黎明的衣领，帮他把皱巴巴的领口随意抚了一下，又假意温柔地替他把眼镜扶正，最后对着他的脸喷了一口烟，懒懒地：“你可以滚了。”

    结果第二天，江黎明和林静水就讲话了——英语课上，老师要抽两个人起来模仿课文对话，很凑巧地抽到了林静水和江黎明，俩人口语流畅，声音清朗，听着当真悦耳，读完后，所有人还啪啪鼓掌。

    只有坐在后排的陈铉和他的小弟们没有鼓掌，各自磨着牙，从眼睛里发射激光处刑江黎明，煽风点火之余还不忘捧一踩一：“这小子昨天答应得好好的，今天就在这玩琴瑟和鸣！不过我看他声音真娘炮，一点都不如铉哥好听，要是我铉哥来读，掌声把学校地基都给震塌了。”

    ?陈铉被他安慰，心情并没有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