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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如果有第三个在场的人或许会觉得不愧是姐弟,连皱着眉头的样子也一模一样。 我皱着眉头是因为觉得眼前的场景让人头疼,那他又在烦恼些什么?对于一只狗来说有什么是需要烦恼的吗? 我没把问题问出口,但他主动把答案捧到我的眼前。 囚服本身的质量并不好,他胡乱地扯开让纽扣跌了一地。 我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但看到衣服下的情形还是感到窒息。他的rutou肿得夸张,几乎要把那块皮肤撑裂一样。 同时整个胸膛都泛着过敏一般的红,但这不是最糟糕的,我看到他左胸上未愈合的伤口,刀口很深,刻的是一个字,“狗”。 狗。 他真的变成了一只披着人皮的狗。我有点想大笑出声,但实际上这件事并不好笑,只是因为我觉得情节到了这一步很适合笑。 他的头发结了昝,一簇一簇的,不知道是泥还是汗亦或者两者皆有。 我尝试性地伸手给他顺了顺头发,他随即一颤。 “狗都是很耐疼的对不对?”那些黏连打结的头发被强硬地扯开,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这种恰当的刺痛,喘息逐渐粗重了起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棕色的瞳仁并不干净,内里只是漆黑一片的麻木。 他呜咽着,又想靠咬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