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碌奔波

    1.

    今天是顾栖进尚艺的第一天。

    几天前，他还在一家酒吧当歌手。

    酒吧老板黄曲是混黑的，在A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顾栖没进酒吧几天，就知道酒吧老板看上了他。

    黄曲十分好色，男女通吃，酒吧里好看一点的歌手跟服务员基本都受过他的骚扰。

    顾栖正好符合他的胃口，长的好看，声音好听，干净得就像被保护起来的天使，没有受到过一丝一毫的玷污。

    顾栖刚进酒吧的时候，就收到过种种暗示。他一开始假装不知道，后来黄曲堵在吧台灌他酒被他严词拒绝之后，黄曲就处处找他麻烦，想让他屈从。

    他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每天唱歌唱到凌晨，嗓子嘶哑，还要在结束之后去干服务生的工作，整理那些凌乱的酒瓶，和地上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整个酒吧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味道，让他无时无刻不想冲出那扇玻璃大门。

    但他都忍下来了，即使是乐队的兄弟在背后为他打抱不平，咒骂黄曲的时候，顾栖也只是笑笑，一句话也没说。

    只是生活总是不遂人意。

    黄曲在一次酒醉后想强上了他，把他压在吧台，伸手去扯他的衣服，顾栖动弹不得，慌乱中只好拿起吧台上的啤酒瓶朝他砸了过去。

    啤酒瓶应声而碎，整个酒吧在刹那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鸦雀无声。

    然后迎接他的是，从一个谷底，跌落至另一个谷底的绝望。

    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酒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