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凛冬

记得、务必——事先告知你有通过费洛蒙控制训练的高阶课程。」谢松霖的额头抵着膝盖，太yAnx不停cH0U跳着，身T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消散的余悸，「我刚才差点以为我会在夏天被冻Si在路边……」

    谢松霖听见脚步声从不远处响起，抬头就看见余知扬从转角走过来，对方的声音隔着手机传到他耳边，带有少见的困惑，「冻Si？」

    「呃……」谢松霖顿了顿，眼神有些游移，「夸饰法。」

    余知扬挂掉电话，看谢松霖动作有些迟缓地站起身，并随着他的接近，不着痕迹地向一旁退了两步。

    对上余知扬探询的目光，谢松霖扯着嘴角，「蹲太久，脚麻掉了。」

    余知扬没追究，只是问，「什麽状况？」

    「是这样的……」

    正打算解释为什麽临时中止现场模拟的谢松霖猛地反应过来——按照正常流程来说，出勤前必须先服用中和剂，才能够降低在事件现场受到其他第二X别费洛蒙影响的风险。

    但余知扬用什麽理由带他出门？吃饭。

    所以他跟余知扬出发前都没有服用中和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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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松霖看向余知扬的眼神有些发颤——这人一开始就是预谋犯案。

    顷刻间涌上的情绪太过复杂，谢松霖暂时不知道他该生气还是觉得好笑，最後全挤压成一种荒谬。连带他说话的声音都掺了一丝自嘲，「学长，我发现我们的搭档关系有非常严重的资讯不对等。」

    两人之间相隔着两臂宽的距离。

    余知扬就这样静静看着谢松霖，眼神中有不掩饰的打量。

    谢松霖又向後退开两步，撞上停在路边的休旅车没收起的後视镜。

    「好痛！」谢松霖反手抵着被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