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咱俩永远分不开了。

三日，他几乎不眠不休。

    ……他已经很累了。

    那次落水后，柳玉生与萧渭都连着病了几日，虽说算不上什么大麻烦，却也着实让皇帝发了一通火。

    虽说最后没怪罪到柳玉生头上，但萧渭再去见他时，他还是又礼貌疏离成最初的样子。

    而他那样的人铁石心肠起来，也是十分不可爱的。

    萧渭再也能没捂热他。

    他们二人便在这说不上是幼稚还是成熟的心照不宣中，自然而然疏远开。

    待到很多年后再想起来，只觉得那段明媚的时光像是做了一场轻忽的梦，再无法从现实中找出半分端倪了。

    可现下，在称得上物是人非的如今，萧渭又发疯一样固执地凑上前来。

    他招惹柳玉生的手段早已在岁月中扭曲得不成样子，连被招惹的人自己也说不准，从前那个玩世不恭的俊朗少年，是否真成了如今这个阴鸷的暴君。

    他也没有十分怀念，只是在看着萧渭的某些瞬间，会觉得有些遗憾罢了。

    察觉柳玉生神飞天外，萧渭发狠，厮磨间咬上他下唇。

    那的确是个发狠的力道，以至于他能感觉到柳玉生鼻息顿了一瞬，随即二人唇齿间漫开些血腥味。

    而柳玉生也着实被这一出惊回了神，他抓着萧渭发根的手使力，另一只手强硬地横亘在二人躯体间。

    他略有些喘息，舌尖扫去唇角鲜血，方才道：“你没完了？”

    萧渭被他抓着头发，便顺势微微仰头，目光却仍然望着他。

    他那张依旧年轻俊朗的脸上复又浮现出个灿烂的笑，教他眉眼都弯起。

    他喟叹一般，恶劣地笑意盈盈道：“没完。柳玉生，咱俩永远、再也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