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宵桌下她给我足交

夹住那颗豆往上刮。

    我说你慢点。

    她没慢，她把另一只脚也脱了，两只脚一起夹住我。

    她左脚在我左边，右脚在我右边，两只脚心对在一起，把我夹在中间，像夹一根筷子。

    她脚心是凉的，磨两下就热了。

    我呼吸变粗，把啤酒端起来又放下，瓶盖没盖回去。

    眼镜姑娘说苏青你手边有纸。

    苏青伸手去拿纸，脚没停，两只脚一前一后地搓我。

    我说你们聊，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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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头发的姑娘说苏青你那组片子拍的是什么。

    苏青说洗车房。

    我说哪个洗车房。

    她说城北那个，你送我去的那个。

    我没说话。

    她说我在那儿蹲了两个晚上，拍一个洗车的男人。

    我说光头。

    她说他叫什么。

    我说刘光头。

    她说刘光头，对，他不知道我在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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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他不知道。

    她说他知道也无所谓，他那种人不在乎别人看他。

    我说他老婆跑了。

    她说我知道，他跟我说过的。

    我说他跟你说过这些。

    她说他以为我在拍洗车房的水，其实我拍的是他。

    她两只脚把我夹得更紧，脚弓压住我，往上顶。

    我按住她的脚踝。

    她说别按。

    我说你按着我我没法吃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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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你别吃了。

    她把脚抽出去，我裤子里灌进来一股凉风。

    她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亮着，相册开着。

    她说师傅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