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反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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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无论怎样努力都没用吗？ 张若洁安抚夏葳：「别太伤心了。你外婆一向随遇而安，这就是她的命。至少她走的时候没有什麽痛苦。」 没有痛苦的离世，这或许是满腔哀恸中仅有的一点点慰藉。 夏葳轻「嗯」了声：「我知道。」 离开墓地，淩坤开车，夏葳和张若洁坐在车後座。 夏葳垂眸，悠悠开口：「妈，我看了外婆的记事本。」 张若洁愣了愣，瞬间会意，惶然失措地看着她。 夏葳和她对视：「外婆写的都是真的吗？周怀民才是我的生父？」 张若洁双唇颤抖，她本想隐瞒一辈子的真相终究还是瞒不住。 「我……我不想让你有个抛弃你的父亲。虽然夏立龙不是个好爸爸，但他至少还是个爸爸。」 夏葳喉咙哽住，艰涩地问：「当年既然他不要我，你为什麽还留下我？」 张若洁面容戚戚，声音凉凉：「当时我的身T不是很好，医生说如果我不要你，很可能会伤了身T，以後就很难再要孩子。而且，你外婆信佛，她要我留下你，她带。」 夏葳咬着唇，原来是外婆让她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 张若洁黯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那时候我才十九岁，发着明星梦，以为他是Ai我的。」 夏葳看向车窗，窗上仿佛出现夏立龙和周怀民的身影，来回交换，在光影交错间，忽暗忽明。 「你说得没错，爸爸再不好，我还是记得我小时候他陪我玩。而周怀民，他是很照顾我的经纪人。爸爸是我的爸爸，他是周老师，现在没必要改变，以後也不用。」 淩坤从後视镜窥见夏葳脸庞涌动的落寞，无奈地吁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