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考不上志愿焦虑的很，你还这样对人家??」

    「什麽意思？」沈赫眯眼，捕捉到林木森话里的违和：「什麽叫她怕考不上志愿？」

    「你不是想上台大电机吗，陈静一个文组生被Ai蒙蔽双眼志愿也填的台大电机。」说完还不嫌不够，在沈赫越张越大的眼睛的注视下，林木森话匣子开了侃侃又是一串不见光的心酸往事：「她甚至拒绝了别校保送的机会，本来她连学测都不用考了，提早放假不香吗。听说那原本也是她的志愿呢，说不去就不去，有够帅。」

    这事深扒下去惊心动魄的，沈赫抚着三十岁的心脏，有些负荷不来。

    这些陈静不曾跟她说过，对他她从来都是自信心爆棚的，可在他之外，原来自卑也会悄悄爬上她的心头，就像他看到她眨着眼朝其他男生笑的时候。

    「不对。」思绪一顿，沈赫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木森：「你怎麽知道这些的？」

    「??」林木森讪讪的m0m0鼻子，语气很虚：「我妹不是跟陈静很好吗??我听她说的。」

    林湘和，小他们一届，陈静社团的学妹，追在陈静PGU後面跑的迷妹。

    沈赫的脸越来越冷，眼里怒火却熊熊。

    「那你怎麽没跟我说？」语气可以结冰，里头杀意火热，冰火两重天不就这样。

    林木森委屈得不行：「不是，我也是後面才知道的，那时陈静都出国了，你也重新振作了，我何必再提这些??」

    是啊，他费了多大的劲才振作，林木森看得清楚，那名字从此成了禁忌，消失在他们生活，跟人间蒸发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