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礼【一】微

，而水流口用无数血红木块和石头堆积了一个极高的石台，石台下的河流穿过地下石山，分裂而成多个洞口——那种两岸悬崖的小小聚集地居然有很多个，贺遥来的那一个只是中间之一。

    许多的人举着火把在河岸两边延绵不绝，他们都高大健壮，留着长发和发饰，沉默不语。

    这些贺遥从来没有见过的场景让他充满怀疑——或许自己只是被拐到了一个奇异山寨，并不是什么木沁，又或者，这真的只是自己一个梦境。

    与他的疑惑相反，格木托看着火光微微笑着，这时他更像是一个普通少年的模样，他拉着贺遥往水流处走，光裸的赤脚和下腿跨进河流，侧过头看着贺遥，点点头示意一起。

    “这是什么？”

    格木托站在水中面对着贺遥，漆黑的眼睛和天上的星子一起闪烁，他略沉吟：“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明天我会带你去沙城，你可能会明白。”

    “贺遥，和我一起，好吗？”

    少年的长发被河水打湿，银饰随着水流哗啦作响，脸干净而纯粹，像是真的很期待，贺遥毕竟是快三十的青年，顿时萌生出了对小孩的怜悯心。

    他想，再怎么样，格木托年纪也还小，总不能迁怒于小孩吧。

    他也塌进了水中，格木托果然笑了，露出带着虎牙的牙齿，他喊了一声这里人的话，四周的木沁就分纷纷拿起酒杯站起来，围着他们一般唱歌一边往河中倒酒。

    贺遥好奇地观察一切，作为追猎办的组长，他也去过不少地方，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自然和人的场面，歌声响彻四野，酒的香气，蓝莹的河水，他也笑了，遗憾没有拿上相机。

    此时的他还并不知道，自己的此刻的愉悦正把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