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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衣角，心跳快得不像自己。

    宋行衍眼神依旧深，但压住的情绪明显一层层往上浮，像是在确认她刚才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真的，不是错觉。

    宋知遥被他看得有些慌，却移不开眼。

    那一刻，两人都清楚感觉到，什麽东西在心底悄悄改变了。

    不是依赖、不是保护，不再只是关心，而是有什麽再也隐瞒不住的情愫悄悄展开。

    沉默在两人之间停了很久。

    宋行衍终於深x1了一口气，像是把刚才那些失控一寸寸收回去。

    他没有再碰她，只是抬手在她肩後方示意了一下，很轻地说：「我送你回房。」

    宋知遥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两人并肩走到门口时，距离近得连影子都重叠在一起。

    一出门口，他先停住，微微侧身，替她让开通道。

    「去休息吧。」

    他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压不住尾音那一点沙哑。

    宋知遥垂着眼，嗯了一声。

    她往前走，步子很轻。

    再踏了三步之後，终於忍不住回头。

    宋行衍还站在原地。

    背靠着门框，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他眉眼的疲倦全照了出来。

    他像是在强撑着什麽，又像是在等她说点什麽。

    宋知遥看着他，心跳莫名一紧。

    她想说「晚安」，喉咙却像被什麽堵住。

    最後只轻轻点头，像在回应他先前那个抱里的温度。

    宋行衍见她回头，眼底明显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几乎连呼x1都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