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打着电话开始

眼睛很大，白衣在黑暗的车里显得柔和清雅。

    他感觉下腹发热，按下静音，手不自觉地把沈琮往自己这边带。

    “小齐总……？”

    沈琮虚无的脑袋都撞到腰带扣了，才后知后觉地看他。

    “让你听墙角，总得付点费用。”齐硕把腰带抽开撇到副驾驶上，又打开静音键说，“怎么试，祝总？我可是只在上面的。”

    一团毛球在他硬起来的地方拱，拱出一阵电流。齐硕掐住光，缓缓挺身。

    “我想，都可以。”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这几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爱你，阿硕。”

    底下的白光随齐硕的笑声轻颤，“为爱做0吗祝总，牺牲这么大。”

    过了几秒钟，祝盛说：“是为你。”

    沈琮忽然停了一下。巨大的慌乱让他不知所措，因为对方的话简直像从他的身体里吐出来的。

    “继续。”齐硕低了低头，用气声和他说话。“小哥哥越来越厉害了。”

    “阿硕，我不想给你压力，但是这次请你相信我。”

    祝盛的声音在封闭车体太过清晰，沈琮感觉被声波冲到一个随机的平行世界，他顺利在洲流工作到中层，开完会叫住齐硕，和他郑重地说：“齐总，我很喜欢你，请你相信我。”

    人努努力可以相信人，但人怎么相信鬼。他妈的，鬼自己都不相信有未来。

    “说完了？”齐硕和沈琮对视一眼，语速加快，“我相信啊，相信祝总会好好合作，至于私生活，我床上没断过人，很满意，不用你费心了。”

    沈琮隔着布料嘬他的阴囊，齐硕发出一声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