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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中的神色，鼻翼翕动着，嘴角带着隐忍的羞愧。

    我无法克制地升起一股满足的恶意，天啊，这还是我爸吗，那个动不动就呵斥我、骂我一无是处的强大男人？

    我将食指和中指塞进他的喉咙，在他嘴中搅动：“爸，小天也会这么插你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又快速湮灭在湿润的欲望中，高高扬起脖子，让我的手在他的喉口间穿梭。

    他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反抗？我纳闷地夹住他的舌头往外拉扯。

    屋外想起一阵脚步声，我妈的声音传来：“子昂，我给你拿了热水袋，今晚热敷一下。”

    我迅速把手从我爸嘴里抽出来，在他胸口的衣服上擦了几下。

    他收回舌头，闭紧嘴吞咽口中堆积的液体，手背在唇角下巴处擦拭溢出来的口水，把他的手臂弄得湿漉漉的。

    他站起身后退了两步，我也端正了坐姿，看起来就像我们刚刚正在进行一场寻常父子间的谈话。

    我妈毫无所觉，把热水袋塞我怀里，笑着看我们俩：“谈心啊谈那么久？”

    我点头：“爸在教育我，我知道错啦，下次不会随便挑战不熟的动作了！”

    我妈弹我的额头：“知道就好！你爸工作忙，别找些事情来烦他。”

    离开之前，我爸没有立刻关上门，而是回头看了我一眼，问我：“你今天没喝醉吧？”

    我单手脱着身上的衣服，认真回答他：“没有，很清醒。”

    他神情复杂，用指责的眼神注视了我一会儿后，缓缓关上了门。

    厌恶与爱慕、排斥与吸引，我还小，哪里会懂，只觉得他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