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愣神的时候顾川不顾伤痛夺枪揍过去，枪托砸在脑袋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顾川一下重过一下的砸着他的头，强子鼻眼都被砸的冒血。顾川嘴里念叨着：“我让你说！你说啊！我哥不是！他不是他不是！”

    他不是瘸子！他不是！十几年前的悔恨再次席卷而来，让顾川变成恶鬼，他完全感受不到中枪的疼痛，眼里只有这个侮辱了他哥的混蛋！谁敢说他哥谁就得死！去死吧！顾川将枪上膛，要杀了强子。

    “顾川！”顾山一手堵住枪眼，抱着顾川，“别冲动！他已经不能动了，够了，小川，够了。”

    顾山安抚着，顾川肩膀流出来的血也迅速染红了顾山的衣服，血腥气充满鼻腔。顾山的心脏好像被人掐住了，“我们去医院，现在就去！”

    顾川听到他哥的声音渐渐回过神来，强子已经被他打的昏死过去。顾川平静了一下，然后看向顾山：“哥。”

    顾山捕捉到他眼里的痛苦和脆弱，一把把顾川抱紧在怀里，胸腔酸胀让几乎不能呼吸：“哥哥在，不要怕。”抱着顾川的手上都是温热黏糊的血。顾山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却因为手抖好几次按错键，好不容易才拨通。

    顾川揽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怀里，眼泪涌出来。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他哥，凭什么可怜他哥？他哥那么优秀，人长得好看，性格好，成绩也好，就因为腿的问题就说这人可惜了，全毁了。凭什么！不准这么说他哥！不准！

    “哥，对不起。”顾川小声说。

    顾山抱着他，想要把融进身体里：“没有对不起，小川。哥哥永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