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
至珍惜的方式。 这样的自我修正,让她感到一种隐约的疲惫。 她终於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未真正理解选择的重量。 她以为那意味着自由、主动与清醒;却忽略了,真正的选择往往伴随着责任——对自身感受的承担,也对那份渴望的承认。 而她,仍尚未准备好去正视那样的深度。 某个夜里,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之所以会被被界定的想像所x1引,并不只是因为依附或被占有,而是因为那样的状态,替她省去了选择的重量。 如果能被清楚地放进某个位置,她便不必反覆确认,不必质疑自己是否越界,也不必一再追问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那是一种被安排好的安稳,一种免於犹疑的确定。 而现在,肖亦却将那个选择完整地交还给她。 这并非放手,而是一种更残酷的尊重。 她忽然明白,自己其实还没有准备好真正走进那样的关系—— 她只是准备好去渴望那种被确定的感觉。 真正的靠近,从来不是被推进某个位置里。 而是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依然愿意向前。 这个认知让她沉默了很久。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 理解一件事,与真正走向它之间,始终隔着一段必须亲自跨越的距离。 她在那份沉默里停留了很久。 久到连时间的流动都变得模糊。 窗外的光线一点一点暗下来,房间里却没有因此显得更冷,只多了一层过於清晰的静。 那样的静,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 不是正在失去什麽,而是正在被迫看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