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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无声之处

  「死者是在哪里被发现的?」

    「包厢里。发现时已经没有生命迹象,报案人是会所的员工。」

    昼星点头。

    「报案人还在吗?」

    「在外面等候,稍後可以再询问。」

    她沿着走廊往里走。

    包厢门前站着一名负责接待的员工,年纪不大,制服穿得整齐,双手始终交握在身前。

    昼星停在门口。

    「这间?」

    对方点点头。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看了一眼门框,又望向走廊另一侧。

    「昨晚这里有多少人?」

    「会所方面提供的名单不完整,还在确认。」

    昼星转过头。

    「名单不完整,还是你们不愿意提供?」

    员工明显愣了一下,视线短暂地飘向了旁边。

    周予衡在一旁开口。

    「我们只是需要确认昨晚的出入情况。麻烦你再确认一次,能提供的资料都先整理出来。」

    对方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

    昼星没有继续追问。

    她走进包厢,视线扫过桌面、沙发与窗户。

    房间整理得很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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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面没有多余的物品,沙发上的靠垫摆放整齐,地板也看不出明显凌乱的痕迹。

    乾净得有些过分。

    她停在桌旁,低头看了一会儿。

    「这里已经清理过了?」

    「监识完成必要采证後,会所人员没有再进来。」员工回答。

    「那清洁剂的味道是怎麽回事?」

    对方